玻士岸部落會議主席張文盛接受媒體聯訪指出,玻士岸部落由6個既有小部落組成,共555戶具投票權,截至報到結束,實到374戶,符合二分之一出席開會人數。
這種方法最適合蔬菜料理。裙子的款式要視目的而定,緊身裙適合職場或成熟的裝扮,A字裙可以展現女人味
胡蘿蔔及花椰菜蒸煮過後可做為常備菜。衣服的材質會隨著季節變化,如果體型經過鍛鍊,針織材質最好搭配,換季時也可以直接收進抽屜或箱子裡,以收納的角度來說非常優異。初次一個人獨居,就是實踐簡約生活的機會。剛開始選擇生活必需品時,往往容易被眾多選項吸引,勾起購買的欲望,平常有收集癖好的人就要避免因一時衝動,買了過多的物品。出席宴會的正式服裝,以基本、簡約的黑色禮服為主,再搭配飾品、絲巾、手套、帽子或包包等配件來增添魅力。
烹飪時以蒸煮為基本,之後只要變化調味,就可以完成豐富多樣的家庭料理。真想放些擺飾,可以在玻璃櫥櫃裡簡單放置幾件,不但方便整理,也較能保持清潔。咖啡會加速鎂的流失,這是因為咖啡因不僅會利尿,還會讓腎臟再吸收電解質的能力減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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鎂大量存在於食物的外皮與根莖以此管道來台的印尼明星,風格以噹嘟(dangdut)、流行/搖滾類型為主,大部分在印尼具全國性知名度,而近年則開始有選秀節目歌手、網紅登台。
1999年初抵台灣的王哥說,鬱悶的時候只好唱歌。上述活動大部分在大台北都會區舉辦,到中、南部登台的流行/搖滾類藝人則是少之又少。雖然印尼移工總數在接近兩年的肺炎疫情影響下,已減至25萬以下,但過去16年的穩定成長,台灣各地早已形成規模不一、為移工提供餐飲、購物、通訊、匯款、國際貨運、娛樂等服務的聚集經濟網絡。2001年鄭村棋任職台北市勞工局後,當年12月已有官方舉辦的「外勞文化節」,這是首次有印尼明星在移工的活動上演出,這或許也是印尼移工第一次公開在異鄉的舞台上展現才藝。
文:吳庭寬(Wu Ting-Kuan) 屏東東港三年一次的迎王平安祭典,有一支由印尼漁工組成的鼓陣「呴咧部隊」(Pasukan Hore)。我們從曼德拉的〈台北車站〉可得知,火車站是散居各地的外籍移工,假日時常約會見面的地方。拉拉・阿古斯汀(Rhara Agustin)〈一個移工的心聲〉。2004年起在台印尼移工人數便直線攀升,新冠肺炎疫情襲台以前,2020年1月,印尼移工人數一度超過27萬7000,佔全台外籍勞工的38.9%,這個數字還不包括一萬多名遠洋漁船上的境外聘雇船員。
以高雄岡山為據點的New Ramesta樂隊,第一首自創曲〈岡山車站〉即以練團室旁邊的火車站命名,這首歌唱著隨火車一去不返的愛情。這兩首歌是他對異鄉見聞的反饋。
中、南部地區由移工主導的音樂展演活動,場地不像大台北地區的台北車站、二二八和平紀念公園、花博公園、大安森林公園、南港展覽館、新北市民廣場、桃園巨蛋等,而是時常得租用社區活動中心、學校禮堂、在工業區附近的閒置廠房、空地或廟埕等空間。不過,許多僅在印尼特定區域享有知名度的地方歌手,時常被中、南部的移工社團邀請來台表演。
直至今日,投幣式卡拉OK幾乎已成為台灣印尼店的重點配備,有些店裡甚至擁有巨型投影幕、舞池和包廂,只要幾個十元銅板,就可以創造自己的音樂場景。茲奇・阿南達(Zikiy Ananda)〈親愛的之一〉等自創曲中窺探一二。然而久別重逢的當下,也預告了幾個小時後的分離,這種場面每個週末都在各大火車站上演。同年稍早,芮氏規模6.4的美濃大地震造成百餘人身亡,王哥在一樣幽閉的船艙裡,以歌悼念這場〈災難〉。目前東港周邊約有15家印尼店,許多店家設有投幣式卡拉OK機,讓用餐的漁工可以順便歡唱,不過現在低頭滑手機的人更多了。明星的表演往往是開齋節、印尼獨立紀念日的重頭戲,其中不少活動以「印尼文化節」、「印尼文化嘉年華」命名,慰勞移工之外,還肩負宣傳多元文化的使命,印尼移工歌手、樂團、舞團或服裝秀等,時常被安排做為暖場節目。
鐵路系統在殖民經濟與威權治理下擴張至全島,同時也加速了人在島內移動,移動促成別離,火車站成為人們互相道別的地方。這個採集與書寫計畫,是團隊夥伴基於對移工藝文實踐的研究興趣以及過往的田野經驗,發展而來的檔案與田野習作,試圖探究印尼移工在工作(bekerja)與創作(berkarya)狀態下的音樂生產經驗,並思索如何藉此回應社會,進而裂解大眾觀看移工的方式。
愛好音樂的漁工們時常在下工後,聚在碼頭,樂器當時就直接鎖在港邊一個大木箱裡,練唱時順便提供「現場音樂」讓同鄉一展歌藝。漁工們在廟會中敲擊樂器、賣力搖動發財車、演唱母國歌曲的YouTube錄像及報導不勝枚舉。
來自西爪哇省南安由(Indramayu)的王哥,他創作的塔林噹嘟(Tarling Dangdut)歌曲,大多是由在家鄉秀場兼職的胞妹菲菲(Vivy Oktoviyani)演唱,歌曲題材來自王哥與旁人的親身經歷——分離、婚外情、忘不掉的舊愛、回不去的過往,這也是這個人口大量外移的爪哇漁村的日常片段。這是《歌自遠方來》的起點。
這些多以噹嘟樂為歌路的藝人,除了播放伴唱帶,有些藝人也會選擇與台灣本地的移工噹嘟樂隊合作。而台南的廠工的費爾曼(Firman Setia Budi)在〈台南車站離情〉裡,寫到火車站見證了愛情的承諾與背叛。過去在幽暗的碼頭上,以音樂自娛娛人的景象,現在只能在獨立紀念日的聯歡晚會上看到了。這一年,也是我第一次收到當時還在桃園一家矽利康工廠工作的曼德拉・蘇比安多(Mandala Supianto)傳來的Demo帶,即〈臺北車站〉與〈我的傷痛〉,前者以移工間的友誼為主題,後者則是他受到2015年發生的印尼漁工受虐致死案震撼所寫的歌。
印尼移工的個性、原鄉與族群互異、或許也以不同管道跟價碼來到台灣,但在家庭與國族的凝視下,市場導向的跨國移動似乎有了一致的展望,這樣符合期待的自我描述,成為慣常的敘事模板,讀者得以在《歌自遠方來》收錄的歌曲,如費爾曼〈台灣我的人生路〉、〈永遠唯一〉。穆斯(Mas Mus)〈親愛的我的心上人〉、〈請相信我〉、〈我還在努力〉。
爾後,私人企業如電信、銀行、媒體、百貨與物流業者等,也為回饋移工或推廣其服務,連年與其他部門合作、贊助或舉辦大型展演活動。Photo Credit:吳庭寬 屏東東港印尼漁工樂團在碼頭上以歌會友
明星的表演往往是開齋節、印尼獨立紀念日的重頭戲,其中不少活動以「印尼文化節」、「印尼文化嘉年華」命名,慰勞移工之外,還肩負宣傳多元文化的使命,印尼移工歌手、樂團、舞團或服裝秀等,時常被安排做為暖場節目。鐵路系統在殖民經濟與威權治理下擴張至全島,同時也加速了人在島內移動,移動促成別離,火車站成為人們互相道別的地方。
愛好音樂的漁工們時常在下工後,聚在碼頭,樂器當時就直接鎖在港邊一個大木箱裡,練唱時順便提供「現場音樂」讓同鄉一展歌藝。中、南部地區由移工主導的音樂展演活動,場地不像大台北地區的台北車站、二二八和平紀念公園、花博公園、大安森林公園、南港展覽館、新北市民廣場、桃園巨蛋等,而是時常得租用社區活動中心、學校禮堂、在工業區附近的閒置廠房、空地或廟埕等空間。以高雄岡山為據點的New Ramesta樂隊,第一首自創曲〈岡山車站〉即以練團室旁邊的火車站命名,這首歌唱著隨火車一去不返的愛情。漁工們在廟會中敲擊樂器、賣力搖動發財車、演唱母國歌曲的YouTube錄像及報導不勝枚舉。
2004年起在台印尼移工人數便直線攀升,新冠肺炎疫情襲台以前,2020年1月,印尼移工人數一度超過27萬7000,佔全台外籍勞工的38.9%,這個數字還不包括一萬多名遠洋漁船上的境外聘雇船員。同年稍早,芮氏規模6.4的美濃大地震造成百餘人身亡,王哥在一樣幽閉的船艙裡,以歌悼念這場〈災難〉。
文:吳庭寬(Wu Ting-Kuan) 屏東東港三年一次的迎王平安祭典,有一支由印尼漁工組成的鼓陣「呴咧部隊」(Pasukan Hore)。這一年,也是我第一次收到當時還在桃園一家矽利康工廠工作的曼德拉・蘇比安多(Mandala Supianto)傳來的Demo帶,即〈臺北車站〉與〈我的傷痛〉,前者以移工間的友誼為主題,後者則是他受到2015年發生的印尼漁工受虐致死案震撼所寫的歌。
雖然印尼移工總數在接近兩年的肺炎疫情影響下,已減至25萬以下,但過去16年的穩定成長,台灣各地早已形成規模不一、為移工提供餐飲、購物、通訊、匯款、國際貨運、娛樂等服務的聚集經濟網絡。目前東港周邊約有15家印尼店,許多店家設有投幣式卡拉OK機,讓用餐的漁工可以順便歡唱,不過現在低頭滑手機的人更多了。